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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，花儿

那年从殡仪馆回来，去天台摘下两枝月季花，插在小花瓶里，搁在爸爸的遗像前。

从那天一直到现在，花瓶里几乎没有断过鲜花，只有一两天，瓶口处飘出几片叶子，以叶代花。

当时也只是是在不知道做什么，也不知道怎样防止悲伤的心情，插花，多半是为了自己吧，在悲伤的日子里，至少有鲜花可看，可闻。果然此后不怎么上天台了，不上天台也知道什么花正值花时。

然而看着花还是想起爸爸。他有所谓“绿拇指”，天台的花草没有他，长得也不一样，（所以我才不怎么上天台么？）那么漂亮的花，他再也看不到了。

妈妈并不这么想，妈妈总是相信爸爸在另一个世界，甚至，在眼前。

有一天上天台，惊奇地发现姜花盛放，一簇簇花蝴蝶，那个香呀！看着已经开了也有些时日了，但妈妈从不摘下来。因为爸爸更喜欢红色的花，所以瓶中永远是红色月季，杜鹃，或别的什么。妈妈相信爸爸一定可以看得到那些花儿。

校园里有人分发万圣节化妆晚会的传单。我还是学生的时候非常憧憬这样的古怪晚会，这会只是把传单接过来看看。

但是想起一个帖子来。帖主也是要参加万圣节派对，计划化装成一个尚未死去的好莱坞名人——拜托那就不是“鬼节”了好么！仿佛为了补救，他向别人征求闻起来像僵尸的香水。帖主是男的，因此限于男香。我很好奇，有哪些香水会闻起来像一个死人呢？知道看了也是白看，因为香水这东西，没有闻过就没有任何头绪。想不到碰到一些熟悉的名字，也就是说，难道我用过有着僵尸味道的香水？

有人说YSL的KOUROS，记得我闻到的确吓了一跳，什么骚臭的味道呀！洗了澡，睡了觉，隔天还闻到那可怕的余香，成了刺鼻的肥皂味。真的有公司生产这样的香水么？真的有人会买么？它就是那样受一群人欢迎。

话说僵尸应该是什么味道呢？另一个推荐KOUROS的人说：是尿和腐烂的肠子的味道，KOUROS绝对符合这个标准。

做什么我都想有点规律，包括喂流浪猫。一般我一周喂那么两三次，我希望流浪猫能够领会这个节奏。

不，它是无羁的，自由的，什么时候碰上我了，马上贴过来，咪咪喵喵，娇声连连。养过猫的人们可以相像，那时候它的尾巴竖得多直多高，他是多么喜欢我。

这只猫什么时候来的我已经忘记了，邻居叫它老母猫，他想了想它的来历：少说也有四五年了吧。没有印象是因为这只猫不好看，灰不溜秋，黄不溜秋的。

有时路上遇见陌生的猫，我叫一声，猫儿马上定睛看着我。我也看着它们。彼此间绷着满满的张力，暗示着交互的无限可能，存在感特别强，可是也只坚持了一会。老母猫对我的反应因为太过想当然，期间只有亲昵，不平等的亲昵，我不甚耐烦地说：“拿，吃吧！”

如果它看见我时正巧手边没有食物，我只好客气道：“没有东西吃，没有东西吃！”它是不理解，还是装作不理解？有时我禁不住，跑到小店买一根火腿肠敷衍它。它那个咕咕叫啊，那个狼吞虎咽啊，看着又有一点心酸。

TOM的IPONE里有周云蓬的《牛羊下山》，看了看曲目，多是古诗词呢，又听了听第一首《关山月》，熟悉的古曲，不一样的歌唱，马上决定，这张专辑我一定要买来听听。

买了来迫不及待听起来，这一张《牛羊下山》果然有着牛羊下山的轻松随意，那份闲散看似无序，实际暗里有着种种照应。专辑里使用的语言比较丰富，这些也算是放牧的对象么?

这次听《关山月》，听到“苍茫云海间”——啊，人声版以前只听过范李彬的琴歌，他将“间”唱成“gan（平声）”，近似粤语（或许还有其他方言），与“山”“关”等很叶韵。周云蓬依旧唱“jian ”, 标准的汉语拼音，我想我需要时间适应。

《游子吟》用的是粤语，但是听着别扭，因为不是按照粤语发音去作的曲子。用国语唱着岂不更好？粤语歌用国语唱起来，有时有点点别扭，但整体还行。刘美君唱黄沾谱曲的粤语歌《有谁知我此时情》，邓

那天晚上去看粤剧《紫钗记》。《紫钗记》我也蛮熟的，听得最多是娱乐唱片公司为任剑辉白雪仙录制的CD，唐涤生的本子。看戏前心中忐忑，做好最坏的打算：有可能用另外的剧本。场外拿到宣传单，一看撰词是唐涤生，心中无限欣喜。但是又想着：也许改得面目全非呢？开场心一凉，因为和CD